育儿嫂

"你死皮赖脸地缠住我干什么!什么青梅竹马?不要自作多情了吧!"你在信里回答。 你死皮赖脸厅里戏中有戏

时间:2010-12-5 17:23:32??作者:验资 ??来源:货架??查看:??评论:0
内容摘要:  看来这清理小金库的事是难得搞下去了。处室有抵触,你死皮赖脸厅里戏中有戏,你死皮赖脸难道叫我去直接发动群众,那不成了“文革”吗?就算把丁小槐们弄下去,换一批人上来,久而久之,事情还是事情,问题还是问题,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那些意见最尖锐的人到了岗位上就会两样?他们那么激烈,无非是自己没有得到,心中刺着痛。把他们放在了小槐们的位子上,又怎么样?他们也并不是什么特殊材料制成的,人毕竟是人啊!

  看来这清理小金库的事是难得搞下去了。处室有抵触,你死皮赖脸厅里戏中有戏,你死皮赖脸难道叫我去直接发动群众,那不成了“文革”吗?就算把丁小槐们弄下去,换一批人上来,久而久之,事情还是事情,问题还是问题,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那些意见最尖锐的人到了岗位上就会两样?他们那么激烈,无非是自己没有得到,心中刺着痛。把他们放在了小槐们的位子上,又怎么样?他们也并不是什么特殊材料制成的,人毕竟是人啊!

从晏老师家回来我一夜没睡着。他说得对,地缠住我干只问结果不论过程,地缠住我干谁对你负责,你就对谁负责。这话听去有点有奶就是娘的意思,完全不合我做人的原则。可要吃奶是人的生存本能,谁还敢说自己不吃那口奶吗?首先是生存,然后才是生命。在还被生存问题困扰着就去谈生命,那太奢侈了,那是圣人的选择。我是凡人,我有欲望,我有一大堆问题要解决。无欲则刚,我刚了这么多年,落到如此地步不说,看不见牺牲的意义更是使人沮丧以至绝望。我必须紧急启动奋起直追。几乎每一个有了进步机会的人都知道自己的机会是谁给的,自己的根本在哪里,是谁在对自己负责,而且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机会。寡妇睡觉上面没人而有了机会,这恐怕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公事公办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个人化的时代也改变了权力的存在方式。于是人们知道自己应该感谢谁报答谁。他们口里说感谢组织培养,心里却洞若观火地知道应该感谢谁报答谁。由于利益过于巨大,甚至大到人们不敢想象,那些有权签发任免书的人就成了神人,还有谁敢对他说三道四吗?他们的神圣感是由手中权力决定的,但却有着自己的智慧高人一筹的感觉,周围的人不断加强着他这种感受。在我们这个大院里吧,除了到马厅长那里去争取资源,就没有第二种选择。马厅长就是组织,组织就是马厅长,从去年贺书记退休以后更是如此。从这以后马厅长就不再到厅里来。我知道他心中会怎么想我,什么什么青他看人看走眼了。可换了谁也不会有别的选择,什么什么青人在江湖!这时我明白了马厅长为什么不住在大院里,他想得深远,其实他早就有了世态炎凉的心理准备,像施厅长那样让自己的软弱无力天天暴露在以前的下属面前,那不是他的风格。

  

从昨天晚上起董柳就没说过一句话,梅竹马不要我说那么几句,梅竹马不要她理也不理。早上上班之前她说:“你今天把我一波送到人民路去,只有这样的命,你认不认都得认。我就不去了,我去了我肯定要哭一场。”我答应了说:“任志强把胸脯拍得嘣嘣响,不知天高地厚。幸亏我们也没抱多大希望,本来也是难。”正说着楼下喇叭响了几声,任志强上来了。董柳用一种恐惧的眼神望着他,我看任志强那神态也不像个有成就的样子。我先开口说:“知道难了吧,本来也是难。”他说:“真没想到难到这个样子,进个幼儿园!再给我两天时间!我通过朋友找到了计财处的关处长,关处长找事务局的孟局长去了,由孟局长去跟陈园长说。关处长都说只能试一试呢。求别人的事,急不得。怕你们急,先来说一声。”我说:“关处长竟肯帮这个忙,真了不起,如果孟局长竟然也愿意帮忙,那就更了不起了。还有你那个朋友,也是个了不起的人。”董柳说:“还有你自己,了不起,了不起,真的是了不起。”任志强说:“办成再说,办成再说。”董柳说:“你花了多少钱,你只管跟我们说,出了力就了不起了,还叫你出钱吗?”她说起话来似乎有着腰缠万贯似的豪爽。任志强说:“朋友跟关处长是什么关系我搞不清,关处长后面的事就更搞不清了,反正是单线联系,一层管一层。我得给朋友家装一部电话,这个朋友还是朋友介绍的朋友,刚认识的。”我一听吃了一惊,装部电话?四千多块呢,董柳她受得了吗?董柳说:“应该的,应该的,转了这么多弯,不知道会卡在哪里?陈园长会不会买帐?要是关处长有绝对的权威就好了。”两天后,一波进省政府幼儿园的事就定下来了。董柳对任志强说:“装电话用了多少钱吧,还有一连串的事用了多少钱吧,你老实告诉我,转了这么多弯,总还要点润滑剂吧。”任志强说:“帮姐姐这一点忙还要钱吗?姐姐你也别太小看我了。”我说:“转了这五六个弯就了不起了,还要你贴钱?钱是一定要给的。”任志强说:“钱倒不是什么难事,谁都拿得出来。难得的是电信局容量有限,那个电话号码不是谁都可弄得到手的,现在不比以前,什么事都不能凭嘴皮子打交道,吃豆腐办豆腐事,吃肉才办肉事。”我心里替董柳着急,再多的钱她怎么拿得出?谁知董柳说:“任志强你干脆说多少!我们不搞劳民又伤财的事。”任志强哼哼哈哈半天说:“钱都是公司出的,关系户,业务需要。”我说:“你们公司还可以这样报帐?”他说:“人人都能这样报,多肥壮的公司也撑不了三天就皮包骨了,当然是看人来。”说着右手似乎很随意地在胸口拍了一下,大拇指一翘。他这个动作给我一种刺激,但我没表现出来。这个时候他说什么做什么我得认了。这么难办的事,胡一兵都没办法,居然被他办成了,我还有什么资格不服气?不管他怎么办的,人家的实力在那里,我不服不行啊,他再怎么摆牛,我都得把头低下来认了,不服不行。自作多情大风起于青萍之末。大家喝啤酒,吧你在信里一会话题又转到了为官之道。我说:吧你在信里“荤段子皆大欢喜,这就是一条。既维持了场面的热闹,又不会不小心碰着了谁,不然要大家讲什么才好。”想一想这几年荤段子风靡全国,特别是在圈子里盛行,实在也是必然的,它有着不可替代的功能。又有从四川来的汪贵发说到自己以前从不喝酒,现在成了个酒仙,这是跟领导拉近感情距离的一条重要途径。他说:“领导他一般都会喝,他也是这样过来的。”又说:“我最多的时候一个晚上陪三场酒,把老子的肝都烧坏了,你以为我这个处长怎么来的?”伍巍说:“我的位置很稳,首长他少不得我,别人敬酒都是我给他挡了。”有人说:“一千条一万条,把决定你命运的那个人侍候到位了是第一条,关键人物只要一个就够了。钻到他心里去还不够,别人也会钻,你要钻到他的潜意识里去。”我想着这个钻字实在很丑,那是个什么形象?这不是君子的语言,居然被这一群精英人物面不改色自然而然坦坦荡荡说了出来。世界真的是变了。我说:“上级就那么浅薄,你一拍他就喜欢你那不可能吧。”伍巍说:“你一拍他恨你那更不可能吧。”我说:“要在他的潜意识中把他自己还没想到的需求挖出来,像开发市场一样开发他的潜在需求。”大家连声说深刻。伍巍说:“大为你都晓得你怎么还在原地踏步呢?”我说:“我是理论上的,我又不傻,不会做看总会看吧。”伍巍说:“领导跟前就不能少个明白人,他也是人吧,是人也有个要解决的问题吧,自己不好解决,也不好说,这就要明白人悟到了去替他办了。你们说你身边有这么个明白人,你会恨他?他有点小毛病你会揪着不放?要求谁坚持原则就像一个机器人,那可能吗?近人情吗?”大家越谈越兴奋,也叫我大开眼界。大家都是同学,又不在一个单位,把面具卸下来,去掉了表演性,就是这个样子。平时在单位,再怎么样都蒙了一层面纱,看不透。我倒觉得这些人是正常的人,想升官,想发财,都说了出来,而平时是绝对不敢说的,要说另外一套话。我理解他们,人总是人吧。可又有点失望,社会精英,也不过如此而已。我意识到,长期以来,自己生活在一种幻觉之中,总认为在那个份上的人,掌握着巨大的权力和公共资源,就应该代表了公平正义,不然就太令人沮丧了。可特别地要求他们克制,压抑,那又怎么可能?几千年来,人们总是知其不可而为之,从没放弃过这种幻觉,毕竟有过一个包公,还有过一个海瑞。眼前这些人吧,平时说得最多的,大会小会上振振有辞反复强调的,恰恰是自己最不相信的那些话。反正非说不可,大家用布条蒙着眼睛往下说吧。说是说那一套道理,做则是按需要操作,习惯了,也就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了。大家都这样,反而成了一条游戏规则,不懂规则的人信以为真,要用他说的话去要求他,那就是违规,违规者必然受到惩处,否则游戏就玩不下去。当年我就是吃了这个亏,结果违规了,结结实实摔了一跤,到现在还没爬起来,也许一辈子都爬不起来了。当虚伪成了一条规则,就不再会有虚伪感,也不会有心理压力,他不过是按规则办事罢了。社会其实默认了这一条规则,因此对一些事情视而不见,有群众反映上来了也置之不理。谁又有权利要求别人特别地怎么样吗?看着大家这么兴奋,赤裸裸地诉说着对权和钱的欲望,我有一种亲近的感觉,无论如何,总比戴着面具要好。

  

大楼盖起来了,回答厅史陈列馆的事再也没人提起。马厅长题写的“锦绣大厦”和“厅史陈列馆”条幅放在厅办公室的抽屉里,回答人们都忘了似的。看着一楼大厅一千多个平方,还没装修起来就有那么气派。现在想起来,把临街的风水宝地间开了做厅史陈列馆,这真不是正常人的思维。因为个人的因素,荒唐的事情也可以进入程序。如果马厅长不下台,这件事还得有模有样地进行下去。哪怕自己良知往左边想吧,事情还得往右边做,不做行吗?大门的两旁摆了两排桌子,你死皮赖脸有十几个摊位在卖香烛。一位妇女叫住我向我推销,你死皮赖脸我问:“我少钱一柱香?”她说:“三十块钱一套。”我说:“这么贵?”她说:“敬菩萨还价钱?那就看你诚心不诚心。”我往里面走去,她在后面喊:“五块好吗,五块。”庙里供的是如来,两边站着如来的弟子,我叫不上名来。不断有人朝功德箱中塞钱,然后跪下去,打卦,又摇出一支签来,去讲签的和尚那里交了五块钱,领到一张签条。我是一个无神论者,知道这些圣像不过都是泥胎涂了金粉罢了。我忽然注意到庙堂的地上铺的是磁砖,觉得这太煞风景了,应该是青石板才对,而立柱也不是大圆木而是水泥的。侧房里有二十多个人,穿着黑衣,是戴发修行的俗家弟子,在听一个人讲道。我注意到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戴着眼镜,全身着黑,虞诚地在听讲,一边数着手中的一串佛珠。她为什么要放弃了人生的一切欲念坐在这里?她有孩子有丈夫吧?她看去也是个有文化的人,有什么事情使她对人生如此绝望?我理解这些人,他们不是傻瓜,他们将虚构的意义世界当作真实,以此获得灵魂的归宿。人需要一个终极,否则他的心就会一直悬着而得不到安宁,而这个终极恰恰不能是他自己。看着他们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心灵也曾有过终极,那就是天下,是千秋。我的全部精神结构,就是建立在这上面的。天下千秋是孔子的教导,也是中国知识分子本能,还是他们的宗教,至少对我如此。我在这样的背景下构筑起自己全部的意义世界,这是人活得有意义的理由,也是值得付出和牺牲的理由。人不能只是自己,只是一个瞬间的生存者,否则他就太可怜可悲也太渺小了。如果活着只是活着罢了,人怎么还叫做人呢,一个知识分子那他是谁呢,又有什么特别的价值呢?可是,在今天,我的意义世界已经崩塌,思路已经轰毁。时代变了,人不能不变,不能沉浸在一种幻象中而不可自拔。在今天,当我本能地去设想自己应该而且能够超出自身去做点什么,马上又理智而残忍地意识到只是一种虚妄。时代变了,世界成了一个庞然大物,社会分工的门类多到不可想象,而自己只占据着小小的一角。从这个小小的角落能够去设想对天下的意义吗?我不怕牺牲,但我害怕牺牲得毫无意义。如果这种牺牲像沉在大海深处的一条小船,被黑暗的时间永远地掩埋,那不太可怕了吗?我不能欺骗自己。而且,市场只承认眼前,而绝不承认时间后面有什么神秘的东西。市场是对的,可这种对瓦解了太多的人生想象。当一切都在消费欲望的平面上展开,人们就再也不能去想象什么天下千秋。何况,那些牺牲的理由,那些神圣的光环,都随着时间的推移显露出凡俗的甚至颓败的真相。我心有不甘,不甘,但别无选择。于是,一切都有了一个新的起点,这是另外一种人生。一切都是过程,一切都是瞬息,大人物也逃脱不了这种悲剧命运。于是,抓住了瞬间就抓住了本质,抓住了永恒。此生面临的全部问题只有一个,那就是自我,这是一个无可奈何的事。世界是一盘棋,而那只将,就是自己。意识到这一点实在令人沮丧,令人绝望。把世界放下来,我就轻松了,可这种轻松比沉重更加沉重。一个知识分子,他最不能承受的就是没有什么东西需要他承受。因此,他需要把天下千秋放在心上。可今天,他们的意义世界被摧毁了,基于这种意义的身份也失去了。我不能再抱有希望,再抱有希望我这一辈就没有希望了。可要我从心里把世界放下来,斩断对世界的任何念想,那几乎就等于要把我自己杀死。我对自己不能那么残忍,我下不了手。我不能绝望,我绝望了就真的绝望了。我叹息着,从今往后,活下去需要勇气。身后的事不必去想,远处的事也不必去想,想了也没有意义,因为你无能为力。人不能骗自己,又不能不骗自己。骗自己是太残忍了,可不骗自己也太残忍了。当生命的真相不加掩饰地在眼前显现,我真的没力量正视。

  

大为崽回来再拆。”可还是忍不住拆了,地缠住我干看了后仰面哈哈大笑起来,地缠住我干一只手举了上去,吼了一句:“苍天有眼,公正在时间的路口等待!”说着一头栽在地上,就再没有起来。

大徐的话刺激了我的骄傲。从医院出来我想着:什么什么青“老子是一个人,什么什么青不是附在谁身上的一只宠物,我该跟谁说话还要请示谁?说些什么还要转了几个弯去揣测别人会怎么想,那我又成了什么东西?人吧,他不能有傲气,可不能没有骨气!”这样想着我好像要跟谁挑战似的,又像要跟谁赌那一口气。过了几天李智带着自己的会计师,梅竹马不要法律顾问等人来了,梅竹马不要几个人讲了三个小时。他要入主安泰药业,这是前提,其它的什么都可以谈,几位董事的位子也可以保住。李智去后我们十几个董事监事激烈争辩,几个人指名道姓指责程铁军经营不力,导致公司落到被吞并的地步。没人敢说我,但我坐在那里也不好受,我是董事长,而程铁军当总经理也是我钦点的。从五点争到八点,打电话叫人送了盒饭来,吃了饭又继续开会。整间房子被烟气笼罩着,人的脸在灯光下都看不真切。到十点钟,墙上的挂钟“咚咚”响了十下,突然,大家都安静了,一齐望着我。我缓缓说:“公司是大家一齐努力搞起来的,争取上市难于上青天,也被我们做到了,到今天要被重组,我心情也很沉重。但谁有办法让公司起死回生没有?没有办法,重组也是一种选择。”我望着那几个反对的人,他们都避开我的目光。我说:“今天谈到这里,大家回去想想,下个星期再谈。”

过了几天我在家里打电话的时候,自作多情觉得话筒的手感有点不对,自作多情看一看还是那部蓝色的电话机,再仔细看才发现已经换了一部电话机,这是一部双制式来电显示电话。董柳还是不放心我,那个传说启发了她的警觉。过了两个月,吧你在信里董柳的身子一天天显形起来。我想她拖着这个身子每天挤车上下班,吧你在信里可怎么行?万一把孩子挤掉了,那可是一条命啊。往深里一想我就不寒而栗。我把自己的担心跟董柳讲了,她说:“我还没有那么娇贵吧。”这时我听到一个消息,丁小槐的妻子原是在一个县农机公司开票的,现在调到省人民医院来了。这使我的心里悠地荡了一下,要是能把董柳调到这边来就好,上班十分钟就走到了,省了多少时间精力啊。这个脑筋迟早要动的,现在正好有个现成的理由。我把这件事想了几天,不知要去找谁才好。要去求别人办事,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,还没行动呢,自己就在心里把自己堵死了。到领导家敲门?那张门可真的不容易进啊,要有把自己踩到淤泥里去的勇气才行,我有吗?这天我看到马厅长往办公楼去,我心中一动,想着事情过去都一年多了,他还会不高兴?我绕了一个圈,迎着他走过去,装作是偶然碰到,站住了,叫了声“马厅长”,脸上的笑也堆起来。马厅长叫声“小池”,停住了。他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表情有些特别,用询问的目光望着我。我在他的目光中读到了一种淡漠,就像有一种神奇的机器在身上一抽把勇气都抽走了。就在我犹豫的一刹那,马厅长点点头就过去了。我全身发热,额头上的汗一颗颗暴了出来,用一根指头一抹,一串汗珠成一条线地坠了下去。幸亏我还没有把这种想法跟董柳说过,不然怎么去面对她。又拖了几天,问题还是搁在那里没有解决。这天董柳回来说:“今天回来,下车被别人挤下来,差点摔了一跤。”我听着心里急得发痛,逼着自己非得试一试不可,这可不是什么小事,试了不成吧,我也对自己有个交待。

过了两天程铁军打电话给我,回答说有重要事情汇报,回答就来了。一见面他说:“有这么一件事,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就把李智找他的事说了。我说:“李智是个体老板,还想吞掉我们?不行!那不是蛇吞象吗?”他也说:“不行!”他还想保住总经理这个位子。我站起来,把手背在后面,来回走了几步,坐下,又站起来,来回走几步,反复几次。程铁军双眼追随着我,头来回摆头,哀声叹气。最后我停了下来,说:“还有什么办法让公司起死回生没有?没有办法,股民怒火冲天,我也不想坐这个位子了,你这个总经理也危险。”他说:“那……?”我说:“我们先不作结论,明天把李智请来,我们听他讲讲,听听也掉不了你我三斤肉。”我叫程铁军把李智今天找他的事通知各位董事,请他们明天到公司开碰头会。我说:“你一定要说清楚李智找你是今天,今天,他们得到信息是非常及时的。”过了两天厅里的电话打到全省卫生系统,你死皮赖脸要各单位组织大家看卫视播出的座谈会实况。晚上我叫董柳过来看电视,你死皮赖脸说:“看看我的光辉形象。”又说:“再看看丁小槐的表演。他刚跟我说起香港只差没滴口水了,到会上又踩香港一脚,还教导别人不要迷失方向呢。他从来就没迷失过方向,从来就知道方向在哪里。不知道他的人,在电视上天天看他,也永远不知道他,还以为他是个什么高尚人物呢。他早就明白了阴阳之道,也可以说是个打太极拳的高手。”董柳说:“那你要他怎么说?他又能怎么说?他不那样说不行,真是那样做也不行,也别怪他。”我笑了说:“想想倒也别怪他,他也只能如此,也只是在演一个角色,不然怎么说人生就是一场戏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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